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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鸟番外——八嘎

*王耀和亚瑟大学时候的事。
比《本篇•春章》中早些时候,约为大一。
阿普和伊万年纪相当,高一学生。路德小一年。
马修和阿尔年纪与伊万阿普持平。
(罗德是阿普的表哥,艺术相关专业跳级生。)

请点进来看...
候鸟番外——八嘎

*王耀和亚瑟大学时候的事。
比《本篇•春章》中早些时候,约为大一。
阿普和伊万年纪相当,高一学生。路德小一年。
马修和阿尔年纪与伊万阿普持平。
(罗德是阿普的表哥,艺术相关专业跳级生。)


四月总是充满了雨水。
王耀在宿舍里,隔着窗户望着阴沉沉的天,然后又抬头瞟了一眼晾在阳台上的衣服,叹气:“哎,再这样下去肯定会长毛……”
亚瑟不在宿舍,说什么今儿有演出,即使天气阴寒的要命也只穿了一身皮衣皮裤戴上颈圈手链跑出去——虽然当时还只是阴天没下雨。
王耀打了个哈欠,然后伸了伸懒腰,这样的天气,要做什么啊?
他翘起椅子,双脚架在桌子上,映在眼里的是灰蒙蒙的天花板。
“啊……不管了,反正臭眉毛出去玩,干脆用他的电脑好了!”
亚瑟同学那所谓计流量的网费啊,就是这么一点一滴的被王耀同学偷走的。
当然亚瑟是懒得和王耀计较,反正大不了衣服啊,床单啊都丢给王耀去洗就对了。



基尔伯特又逃课了。
相比起老实的呆在学校他还是喜欢和哥们一起去踢球。
反正高考这种东西,跟他没什么关系。

——大爷我啊,才不适合死读书这种事儿!

基尔伯特总是一副不在意的样,这让路德维希觉得十分为难——这让亲戚们看见,还敢相信是那个为了跟表哥比试而吵着去学小提琴的哥哥么?
路德维希每次去给基尔伯特拿书包,都会被基尔伯特的班主任抓着诉苦。
什么“为什么哥哥比弟弟还像小孩”啊,“好好劝劝你哥哥别让他再这样缺课,要不就毕不了业啦”……诸如此类。
路德维希总是鞠躬,苦笑着说老师我回去一定会提醒我哥,然后抱着基尔伯特的书包和惹眼的红色外套回家。

这天也一样。
路德维希骑车回家,前车筐里塞满了他哥哥的东西,这让他没法绕道去超市买菜。
出校门的时候雨越下越大,路德维希穿好雨衣,又用塑胶袋裹住了基尔伯特的衣服,蹬着车飞也似的往家赶。



基尔伯特翘课去看安东尼奥的比赛了。
安东尼奥和他不一样,虽然两家住的很近,但从初中开始就上的体校,之后直接被当地的足球队招到了青年队里。
这让从小一起摸爬滚打的哥们已经半踏进了职业球坛,基尔伯特真是气的眼睛都要红了。
“切,什么嘛,明明本大爷的速度比他强嘛……”
基尔伯特摔掉手里的矿泉水瓶,扒在护栏那里,脚底下踢着小石子。
“早知道就不跟那个臭少爷较劲了,要不老子也能进队里了。”
他看着在绿茵场上奔跑的安东尼奥被对方一个滑铲铲倒,摔在泥泞的地上。
基尔伯特看不到朋友的脸,雨滴打在黑色短发的人身上,溅起一层水雾。
别是受伤了吧?!
“八嘎!安东你个笨蛋!给本大爷站起来啊!”
好嘛,安东尼奥挣扎着爬起来——摔成这样就够难看的了,竟然还被那个家伙吼,哦,这腿还真是疼啊……
“臭基尔,你喊什么喊!”
血渍从皮肤下面渗出来,和泥水一起染在白色的球袜上,落魄。
安东尼奥有点懊恼,但是被队医用担架抬着下了场。
基尔伯特一手插着兜,一手举着伞,他微微翕动嘴唇,不知是冻得有点冷还是咒骂那个给了安东尼奥一脚的球员。

运动场的上空如此阴沉,连泛青的草皮也仿佛一瞬失去了色彩。



伊万•布拉金斯基又跟他爷爷吵架了。
这次倒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他爷爷打算接他乡下的表妹来城里上学。
伊万一听就头皮发麻。
他想起小时候去乡下玩,那个银色头发的妹妹瞪着他的样子就一身冷汗,更别说他追着村长家的猪玩结果被表妹一个树枝子拦下老老实实的带回村长家认错。
更恐怖的是村长说以后把自己交给娜塔莉亚的时候,他看见那个表妹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恐怖笑容。
“总之,如果爷爷你要接她过来,我就离家出走!”
“小兔崽子你怎么这么不孝顺!”
冬将军真是想站起来用拐杖去抽打他这个臭孙子。
“反正我死也不要和她住在一起!”
伊万心想,如果真是接过来,那他还不如露宿街头去更好。
他双手抱臂,即使穿了毛衣再这样湿淋淋的春天也依旧觉得很冷。

“你姐姐她住校,爷爷只留了你一个人在身边啊……”

伊万往玻璃窗上哈气,玻璃内壁上泛起一层白雾,然后他伸出食指,画出一个最简单的图案——三角形的顶,和四方形的壁。
家啊,总是那么冷清。
瞳孔中的紫更添三分蓝,名为孤单。



因为下雨取消了课外活动。
这让阿尔弗雷德有些坐不住。
“马修!明明篮球部的活动是在篮球馆进行的!凭什么都被取消了啊!”
他去宿舍下的小卖部买了汉堡和可乐,一边跟好兄弟马修抱怨。
“……我想大概是因为你前两天扣篮时整个脸砸在篮板上,结果砸碎了玻璃吧……”
马修推了推眼镜,他简直不敢想象为什么阿尔弗雷德会为了一顿麦当劳而和学长打这种赌,真是活该——明明绷带就还没拆,不对,这家伙不知道疼吗?!真是个康复怪物啊……
马修叹气,去饮料机投了一枚硬币,然后按了热奶茶的按钮。
阴冷的天气,还是喝热奶茶最好了。
然后俩人并肩,阿尔在右马修在左,有说有笑——虽然大部分话都是阿尔说的,马修只是淡淡的笑——往宿舍走。
他们的宿舍是男女合宿,一至三楼是男生,四至六楼是女生。
结果在上楼梯的时候,马修为了躲开张牙舞爪的阿尔弗雷德撞到了正下楼的女孩。
女孩一下不稳滑了下去,三个台阶。
“对、对不起啊……还好吗?”
马修给了阿尔弗雷德一肘,然后去拉坐在楼梯转角的女孩。
手很烫。
“我……阿嚏……”
女孩子抬头,脸发红。
马修注意到她裹着厚厚的棉袄——虽说是春捂秋冻,但是这样显然是,有点保护过度?
“你是不是发烧了?”马修凑头过去。
淡金色微卷短发的女孩点点头:“流感,整个人都没力气……”
能听出感冒病人共有的鼻音。
马修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烫的吓人。
“我送你去校医室吧……”
“不、不用……”
“脚都肿了不是吗?喂,阿尔,你别吃啦!谁才是罪魁祸首啊……”
“哎哎知道了,不过助人为乐一向是我的特长嘛~”
说着两人扶着虚弱的女孩一步一步的往校医室走。
“……谢谢。”
“本Hero从来不介意感谢啦~”
“阿尔……”
“噗……你们感情真好,如果小俄也有这样的朋友就好了……”
“小俄?”
“啊……我弟弟啦……”

楼道里的光透到屋外,是温暖的淡黄色。



伊万最后还是和爷爷妥协。
他看着爷爷的风湿发作最终还是拗不过,取下了电暖气,给爷爷烤火。
“暖和起来了啊……”
他把手凑在电暖气前面,感觉被冻僵的自己一点一点的复苏。
“晚饭怎么办?”
“用爷爷的‘特权’叫外卖吧,反正军区的人都认识您嘛~”
“臭小子!别的不会这些倒给我学的挺快!”
“爷爷您不要拿拐杖砸我……您这是虐待儿童啊!”
“……这叫清理门户!”
“哇!爷爷您太狠啦!打、打我就算啦,电暖气是无辜的啊!”

最终,伊万没有搬动他爷爷去叫食堂的大师傅给他们做小灶,打电话叫了外卖,两碗热腾腾的三鲜面。

玻璃上又结出了一层白雾。
不过祖孙俩捧着碗面吃的很饱,白色的皮肤上也翻出了微微的粉红。



路德维希回到家时,发现基尔伯特已经煮好了土豆汤和烤香肠。安东尼奥脚踝上裹着绷带侧卧在他家的沙发上和基尔伯特一起吃饭。
“哟!阿西!外面冷不冷?”
基尔伯特扔下碗,跑到浴室拿了条毛巾就跳到路德维希面前给他揉头发。
“谢啦。不过哥你下次别再逃课了好吗?我也总是被你的班主任说教……”
“哎呀那帮老太婆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就好啦!”
“基尔啊……”安东尼奥一边咬着香肠一边嘟囔:“俺说啊,你那是给你弟擦头发嘛?快把你弟弟闷死了不是么……”
“你别老诅咒我家阿西!要不是看你小子受伤,大爷才不会请你吃烤香肠!”
说着又跳到安东尼奥面前,一把夺过叉子:“切,想吃吗?来来,说两句好听的大爷我就还你!”
“切,明明是煎焦了的香肠嘛……”
“……那不是有致癌物嘛?”路德维希放下包。
“瞎说!烤成这样才好吃!”
路德维希点头,“是是,哥你能做饭就不错了。哦对了,哥你们月底小测的成绩出来了……”
“唔!啊,那个啊……阿西快过来吃饭,那个考试不重要啦……”
路德维希心想,是啊,哥你考试成绩和这香肠一样,以后不能帮你做作业了……
然后盛了一碗土豆汤,端到面前喝下去,暖暖的,胡椒有些多。
让他从心里暖起来。

基尔和安东依旧吃饭也不停的闹,最终路德维希用勺子敲了敲桌角:“不按时吃晚饭的话,晚上要举500次哑铃。”
然后俩小大孩才老老实实安静下来吃饭。



晚上,演出结束的亚瑟在酒吧门口终于等到了来接他的王耀。
10点了,9点就结束表演的亚瑟在门口冻得直哆嗦——这就是为了要那摇滚青年的范儿,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Pub离学校不远,打车回去没必要,更何况这地方离着主路还挺远,打不到什么车。
这倒霉催的!
他靠在门口的一角,装着没事,可是春寒蚀骨。
王耀看见他在门口那样忍不住“噗”一声笑出来。
“笑、笑什么笑!”一边打哆嗦一边恶劣的回答。
王耀递给他一把伞,然后又给他拿来一个包。
亚瑟打开,是一件王耀的薄棉衣,平常被自己讥讽为“老年人才穿的破军绿色”。
“冻着了吧?”
“你不会让老子这样回去吧……”这样让刚才听自己演唱的Fans看见,这可多跌份啊……
“爱穿不穿啊,反正我告诉你,冻病了我不会给你买药去哒~”
“……”一咬牙一跺脚,亚瑟还是套上了王耀那件军绿色的薄棉袄,一下就成了他自己平日里最鄙夷的样子——一个字,土;两个字,很土,三个字,非常土……
王耀捂着嘴,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
亚瑟想起自己平时总是嘲笑王耀像个土包子——这绝对是阴谋……他看着王耀就气不打一处来。
“好了回去吧。”
王耀撑起伞,脚上踩着雨鞋。
断断续续的下了一天雨,地上积了不少水坑。
“……老王你给我带衣服没带雨鞋嘛?”
“啊?”王耀挖耳朵,“你不是只说让我来接你吗?”
亚瑟看着那水坑儿,完全没过了王耀的脚背。
他咽下一口口水:
“老、老子……我这可是马丁靴……”
“什么马丁牛丁的……”王耀不耐烦,“你走不走啊,呆会学校关门了,我才不陪你翻墙呢!”
“老王,我这一双鞋可够你活仨月的……”
亚瑟咬牙切齿,他可不想自己珍藏的这双复古马丁靴就这么泡水报销了。
“哎,是谁非得穿啊?反正又不是我……”
“八嘎!我要是穷了可就没钱给你买外卖了!”
外卖,对于节俭成性的王耀来说近乎于改善生活的大餐了。
他低下头,痛苦的内心斗争三十秒,然后抬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亚瑟:
“要不你穿我的雨鞋回去?不过号小……”
亚瑟快疯了,他让王耀翻翻身上的口袋找出两个平常王耀带在身上捡易拉罐用的大塑料袋,绑在自己的靴子上,然后撑开伞,回校。

“真丢脸啊……”
“混带!再废话我……”
“对了亚瑟……”
“啊?”
“洗完衣服晾不干,有霉味了……”
“……你跟我说干嘛?”
“是你昨儿扔给我的床单……你不是一个月要换一次床单么?”
亚瑟掰着指头一算,好嘛,不就是明天他换床单么……
“没事王耀我可以凑活先用你的。”
“租金。”
“租你个头金!”


——Fin——

By:Cotton
写于愚人节与清明节的当间。
Posted by 渣棉
comment:2  
[APH
comment
很奇妙地从中读到了很重的怀念味道,下雨的日子,被淋湿透的学生,果然是春末夏初。

好茶果然就是那种两个毒舌拌嘴吧,另外,刚刚长成,青涩15岁的路德……揉着心脏走。
2010/05/09 01:27 | URL | edit posted by 栓
Re: 没有输入标题
> 消防

写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大概觉得他们也都是从毛头小子长大的吧……
恩啊……显然觉得这样的相处方式比较适合他们……
路德从小极富使命感和道德感……就是被这哥哥培养的……
2010/05/14 14:56 | URL | edit posted by 渣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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